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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華和:歸國不久的張培剛與初創時期的華中工學院

              點擊次數:  發布時間:2020-06-18 17:08:26 編輯:校史研究室

              無論什么人澳超积分榜排名,不管他是學術界人士、政界人士澳超积分榜排名、商界人士、抑或其他方面的人;也不管他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今天只要一走進華中科技大學的校園,無不為她的大、綠澳超积分榜排名、美所折服,無不驚嘆中央電視臺專題片《森林大學》描述的精準;張培剛,發展經濟學的奠基人,享譽國內外的著名經濟學家,“華中科技大學終身成就獎”的唯一獲得者。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澳超积分榜排名?我今天要講述的故事就是張培剛先生在學術之外對華中工學院的初建作出的特殊貢獻。

              一、一顆赤誠的心

              195211月,中南軍政委員會文化教育委員會召開高等教育計劃會議。會議確定,在武漢建設三所工科學院澳超积分榜排名,即華中工學院澳超积分榜排名、中南動力學院、中南水利學院(后來因各種原因僅辦了華中工學院一所學校)澳超积分榜排名,會議決定成立三校規劃建設委員會澳超积分榜排名,由武漢大學校務委員會副主任兼理學院院長查謙任委員會主任澳超积分榜排名,張培剛為委員并兼任辦公室主任。此時,張培剛先生剛剛歸國不久。

              19412月,報紙上公布了第5屆庚款留美學生名單:文科兩名:張培剛(工商管理)、吳于廑(經濟史)澳超积分榜排名;理工科:屠守鍔(航空工業)、黃家駟(醫學)、陳新民(冶金學)、孟慶基(汽車制造)澳超积分榜排名、黃培云(冶金學)、呂保維(無線電工程)、梁治明(要塞工程)、葉玄(汽車工程)澳超积分榜排名、胡寧(金屬學)、勵潤生(采礦工程)、朱寶復(灌溉工程)、蔣明謙(制藥學)、陳耕陶(農業化學)澳超积分榜排名。張培剛于同年9月赴美入哈佛大學就讀。194512月,張培剛的《農業與工業化》通過博士論文答辯,兩年以后獲得哈佛大學兩年一屆的大衛·威爾士獎澳超积分榜排名澳超积分榜排名!由于當時還沒有諾貝爾經濟學獎,同時又因為獲得“大衛·威爾士獎”的學者們,很多后來都獲得了諾貝爾經濟學獎澳超积分榜排名,所以“大衛·威爾士獎”在學界往往被稱“小諾獎”。當時在美國的一些中國名人如胡適大使、趙元任先生以及后來去美的張五常先生都由衷地欣賞、敬佩張培剛先生所取得的成就!

              張培剛先生1946年學成回國澳超积分榜排名,擔任武漢大學教授、經濟系主任。19481月經周鯁生校長同意,赴任聯合國亞洲及遠東經濟委員會顧問和研究員澳超积分榜排名,但仍任武漢大學經濟系主任澳超积分榜排名,日常工作由另一位教授負責。19492月澳超积分榜排名,張培剛辭去聯合國亞洲及遠東經濟委員會顧問及研究員職務,又兩次婉拒導師布萊克和厄謝爾的去哈佛大學任教的邀請,從泰國曼谷返回祖國,參與即將誕生的新中國的建設澳超积分榜排名。19498月澳超积分榜排名,任解放后的武漢大學校務委員會委員兼總務長、經濟系主任、代法學院院長澳超积分榜排名澳超积分榜排名,(當時的校務委員會是學校最高權力機構)。1950410日,毛澤東主席簽發的《中央人民政府任命通知書》(府第1767號):任命張培剛為武漢市人民政府委員澳超积分榜排名。

              正當張培剛先生活躍在學界和政界時,一紙調令澳超积分榜排名,讓他從此離開了武漢大學,來到新生的華中工學院擔任具體的基建工作。

              對于張培剛先生人生的這一段經歷澳超积分榜排名,幾十年來一直有不同看法,許多人為之惋惜,認為是浪費了時間,著名學者董輔礽先生甚至在一次會議上公開說:“讓張培剛這樣的學者去搞基建,簡直是高射炮打蚊子澳超积分榜排名!”

              的確,對于學者,也許最痛苦的事是讓他離開學術;對于老師,也許最痛苦的事是讓他離開講壇澳超积分榜排名!更何況是像張培剛這樣的大學者。

              我今天之所以寫這篇文章澳超积分榜排名,就是我深深地為張老的強烈的愛國情懷所感動!出身鄉村的張培剛太希望國家富強起來了!太希望人民的生活好起來了!少年時代的貧困生活給他的印象太深了澳超积分榜排名,他始終記得當年和小伙伴們玩的一個游戲——“比富”:大家吃完飯后將碗里剩下的菜葉子扔進門前小水塘里澳超积分榜排名,看誰家的菜葉子的油花飄得遠,誰家就最“富”!

              小小的張培剛那時就強烈地希望自己家里生活好起來、鄉親們的生活好起來澳超积分榜排名,整個國家都好起來澳超积分榜排名!這就是他一生勤奮好學澳超积分榜排名、奮發向上的最初源動力!為了實現這個初心澳超积分榜排名,他中學考上省城當時最好的中學,大學考上最好的大學,畢業時又考上武漢大學唯一的庚款留美生。進哈佛大學后又放棄畢業后可以賺大錢的熱門專業——工商管理澳超积分榜排名,改學“冷門專業”——經濟學,他認為這是一門可以探索讓自己的國家富強起來的學問,博士論文更是確定了這個方向:如何讓祖國這樣的窮國盡快地發展起來——農業國的工業化!為了祖國,他放棄了聯合國的高官厚祿;為了祖國,他兩次放棄了去哈佛大學任教的機會,他的導師們為此惋惜,又非常不解:這么難得的機會,你為什么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放棄呢?

              為什么?就是為了使祖國的無數個像自己家鄉一樣的鄉村不再貧困、就是為了使祖國盡快通過實現工業化而繁榮富強起來,這就是張培剛貫穿一生的信念!留在美國澳超积分榜排名,對于張培剛來說澳超积分榜排名,很可能是一帆風順,甚至像原華中理工大學校長楊叔子院士說的那樣“當年張先生如果留在國外不回來,我想他可能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但是為了祖國,他回來了!

              張培剛先生放棄個人利益投身新中國的建設,令我們敬佩!但是更令我們敬佩的是他在回國后的一段經歷中所表現出來的強烈的愛國精神和大師風范!同是庚款留美生,同是當時頂尖“海歸”,同是出于強烈的愛國主義精神投身新中國的火熱事業澳超积分榜排名,但是由于學科的不同等原因,不要說和錢學森這樣的大師比,就是與1941年一起去美國的理工科同榜登第者們,也是沒有辦法相比較的:當他們縱情馳騁在各自心愛的學術領域,并且后來一個個都成為各自學科在中國的創始人時,張培剛卻整天在華中工學院的工地上與水泥、沙、石塊兒打交道!以至于有人為他惋惜澳超积分榜排名,甚至董輔礽先生也說出了那樣的話澳超积分榜排名。

              但是張先生自己倒是很坦然,他認為,教育是百廢待興的新中國最重要的事業,而為一個新學校奠基,也是最神圣的工作!我有幸在張老晚年時在他身邊工作過多年,我也曾經就他那段經歷向他請教過,盡管不是很愿意談及,但張老還是很淡然地說: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那是當時的大環境所致!再說即使我們的母親,也會有錯怪我們的時候、甚至錯打我們巴掌的時候,難道我們會因此而抱怨母親嗎?


              二澳超积分榜排名、 一雙深邃的眼

              接到組織上的正式通知后澳超积分榜排名,張培剛迅速投入到新工作中澳超积分榜排名。他走馬上任后做的第一件重要的工作澳超积分榜排名,就是和同志們一起為新學校選址。

              張培剛把新學校的選址工作作為一門學問來做。他首先閱讀了大量有關的歷史資料澳超积分榜排名,綜合分析了當時武漢市的各種情況,在得到上級領導贊同和規劃辦同志們的一致支持下澳超积分榜排名,將漢口、漢陽排除在外,新校址就確定在了武昌。

              當時,在武昌建新學??梢杂袃煞N選擇:一是沿長江自徐家棚向東的青山地區(當時還沒有武鋼)澳超积分榜排名;二是大東門外的東湖地區。張培剛帶領一批人察看了大東門外的好幾處地方,如何家垅地區澳超积分榜排名、馬房山地區、珞珈山和桂子山一帶的地方澳超积分榜排名,最后來到關山口的喻家山下。在這些地方中,張培剛等人將何家垅、馬房山澳超积分榜排名、珞珈山與桂子山之間的地方一一排除,最后將目光聚焦在關山口的喻家山下澳超积分榜排名。

              將在武昌關山口喻家山一帶新建華中工學院等學校的方案從一開始就有不少人懷疑、反對,甚至到了1954年新學校的第一期工程完工后澳超积分榜排名,搬進新校區的一部分教職工仍在抱怨選址不當,工作、生活極不方便,甚至少數人說出了刺耳的話澳超积分榜排名。

              的確澳超积分榜排名,當時喻家山地區雖已劃入武漢市轄區新界范圍之內澳超积分榜排名,但這一帶地區是純粹的農業區澳超积分榜排名,不通自來水,不通電澳超积分榜排名,沒有電信設施,更沒有商業網點。喻家山還是武漢公墓所在地,墳冢遍地,偌大一片土地見不到一棵樹,光禿禿的山只有石頭和黃土,難見綠色。到了晚上澳超积分榜排名,除了此起彼伏的狗叫聲外,還能清晰地聽到野狼的嚎叫。

              在這種背景下,張培剛反復做大家的工作澳超积分榜排名,在專門為選址而召開的論證會上,張培剛以一個經濟學家的獨特視角對選址喻家山做出了詳細的論證:武漢地處中原腹地,向稱九省通衢,隨著國家大規模經濟建設的展開,武漢將要成為中國的工業基地之一,這是毫無疑問的,也是會很快到來的。武漢要大發展澳超积分榜排名,一是沿長江向東澳超积分榜排名,在青山地區建工業區澳超积分榜排名;一是沿武冶公路向鄂城澳超积分榜排名、大冶方向發展澳超积分榜排名。從資源上看澳超积分榜排名,大冶有鐵礦,又離萍鄉不遠,在這里搞鋼鐵工業澳超积分榜排名、機械工業是適宜的。如果把武漢、大冶連成一線,將是一個很大的工業區澳超积分榜排名澳超积分榜排名。喻家山現在離市區似乎很遠,但隨著城市建設的發展將很快變成新城區。喻家山地區將成為武漢大冶一線工業區的寶地。因此,在這里建校,對學校的長遠發展是非常合適的。

              張培剛先生的發言深謀遠慮澳超积分榜排名,有理有據,使參加論證會的同志們心服口服,形成了高度一致的意見:新學校就建在關山口的喻家山下。參加論證會的中南教育部的領導同志也表示贊同。會后,張培剛先生以“三校聯合建校和規劃委員會”的名義撰寫了詳細報告,提交上去后很快就獲得中南行政委員會的批準澳超积分榜排名。

              時間已過去了一個多甲子澳超积分榜排名,張培剛先生當年的論述早已得到了時間的檢驗。吃水不忘挖井人澳超积分榜排名,今天,我們每一位華中人不僅永遠不忘先輩們為我們選的這塊寶地所付出的艱辛澳超积分榜排名,更應該記住一代代華中大人將昔日的亂墳之地變成今日“森林大學”所走過的荊棘之路。

              三澳超积分榜排名、一頭苦干的牛

              張先生一生對牛情有獨鐘澳超积分榜排名,這固然與他屬牛有關,同時也是因為他出身農家,從小放牛,與牛朝夕相處澳超积分榜排名,跟牛建立了深厚感情。張老晚年還深情地回憶到:當年他多年喂養的那頭黃牛到了老的時候,按照當時鄉村傳統做法澳超积分榜排名,這頭老黃牛就要被賣給屠宰房澳超积分榜排名。臨走的那天,張老緊緊拉著老黃牛不讓走澳超积分榜排名,他的臉緊緊靠著老黃牛的頭,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它。老黃牛的眼中也噙滿了淚水,張老心中十分難過。張老的母親一生從不吃牛肉澳超积分榜排名。

              張老愛牛,更是因為,他在一生中的各個階段,都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牛,在他負責新生的華中工學院的基建工作期間,也是如此澳超积分榜排名。

              校址選定后澳超积分榜排名,很快就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施工階段澳超积分榜排名。當時工地上澳超积分榜排名,最多時集中了7000多人的建設大軍,張老笑稱自己是這7000人的總管家澳超积分榜排名。我們現在走在美麗的校園里,自是心曠神怡,但是當年的亂墳之地建成今天這般模樣澳超积分榜排名,我們能體會到當年的建設大軍們付出的辛勤和勞作嗎?那時的工地,真正的是天晴一把刀,天雨亂糟糟。張先生很早就把家從武大珞珈山上搬到了喻家山下的工地上,和眾多工友們一樣住蘆席棚,走泥巴路。而且他可能比工友們更辛苦、任務更艱巨。因為偌大的一個工地,“7000人的總管家有那么好當嗎?

              在大規模的正式施工還沒開始時,張培剛先生為前期的平整施工場地就做了大量工作澳超积分榜排名。當年的校址所在地,抗戰時期曾是新四軍游擊隊活動的地方。日寇多次掃蕩,將喻家山上的樹全部砍光?澳超积分榜排名?箲饎倮?澳超积分榜排名,這里成為洪山區郊區較大的自然村落,有三個村莊和幾百戶農家澳超积分榜排名,其間有一片很大的墳場澳超积分榜排名。

              張培剛既要為即將進駐的建設大軍們申請水泥、磚石、鋼材等建筑材料,更要盡快將這片土地騰空,動員村民搬家遷墳澳超积分榜排名。在平墳的過程中,對于那些亂墳中無人認領的尸骨澳超积分榜排名,張培剛明確規定對無名尸骨不能亂扔,要求大家對平墳時發現的一堆堆無名尸骨用白布分別包裹,編號入冊,然后殮入大棺材,易地埋葬。他親自查看,一一安頓好后才放心澳超积分榜排名。張培剛對農民兄弟的感情感化了當地村民,不少人把土改剛剛分到手的土地讓了出來澳超积分榜排名。

              在那段緊張的日子里,張培剛外出辦事時總穿著一身中山裝。在工地上卻是一身藍色工裝澳超积分榜排名,冬天頭戴一頂鴨舌帽,腳蹬一雙黃色力士鞋,雨天則是穿著防水防滑的套鞋。當時工友們的眼中澳超积分榜排名,張培剛總是拎著黑布包奔走在工地澳超积分榜排名,白天忙里忙外,晚上還得加班加點處理各種文件澳超积分榜排名。武漢的盛夏,驕陽似火,張培剛工作澳超积分榜排名、生活的工棚內,常常高溫達40℃甚至以上,晚上的余熱讓人久久不能入睡。在高強度的勞動和酷暑蒸烤的雙重夾擊下,張培剛終于挺不過去,病倒了澳超积分榜排名。在19537月初的一天,副院長朱九思同志特地趕到工棚里來看望他澳超积分榜排名。有心人用溫度計測了一下澳超积分榜排名,室內溫度41℃,而露天溫度45℃。為了改善張培剛等施工現場工作人員的居住條件澳超积分榜排名,九思同志指示基建辦先建設一批平房(即郵局隔壁那一排平房)。

              1954410日的傍晚,就在華中工學院的工地上,張培剛先生和譚慧老師舉行了簡樸而隆重的結婚儀式,基建辦工作人員張啟明同志當司儀,院領導朱九思澳超积分榜排名、熊小村等同志到場祝賀澳超积分榜排名。這是華中工學院籌建以來的第一對新郎和新娘?;槎Y上只準備了糖果和茶水澳超积分榜排名。

              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工地上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位不知疲倦的忙碌者竟是一位大學者澳超积分榜排名。當時工地上的一名叫張咸秋的銀行工作人員半個多世紀以后,仍然對張老充滿深深的敬意澳超积分榜排名,他在給學校的信中寫到:“我是1953年至1954年期間為華工建校派駐的一名銀行工作人員,當時工作環境和生活條件很差。我們幾個人有幸與張老在一個工棚里辦公和生活,張老和藹可親澳超积分榜排名、衣著簡樸澳超积分榜排名,無論酷暑澳超积分榜排名,寒冬臘月,他總在現場不辭勞苦工作,晴天一雙布鞋,雨雪天一雙球鞋。當時白天蒼蠅成堆澳超积分榜排名,晚上蚊蟲叮咬澳超积分榜排名,深夜人靜時還能聽到喻家山上傳來的豺狼的嚎叫聲澳超积分榜排名。在我們思想不安,想打退堂鼓時,反觀張老每天不顧疲勞地忘我工作,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他的行為深深教育了我們。尤其是得知他是從哈佛歸國的大學者,更對張老的為人處事,深感敬佩澳超积分榜排名?!?/span>

              初創時期的華中工學院澳超积分榜排名,其建設費用與幾乎同時開工的萬里長江第一橋——武漢長江大橋的建設費用大體相當,作為學校當時基建負責人,張老師生前多次自豪地說:“每一筆賬都清清楚楚,移交時分文不差!”

              學校在張老師逝世前授予他“華中科技大學終身成就獎”,這肯定是從學術的角度考慮的澳超积分榜排名。但是我個人認為,即使撇開學術因素,僅憑他在擔任學校初創時期的基建工作負責人,為學校所做出的獨特貢獻,也足以獲得這個獎。

              固然,學校的校園能有這么大、這么美澳超积分榜排名,是許許多多的先賢們一代代共同努力的結果,但是張老師的貢獻一是在選址,二是選址后采取得力措施把這塊寶地保存了下來澳超积分榜排名。張老師曾多次得意地說:“當年建校地點確定之后,我隨即采用下圍棋的方法澳超积分榜排名,先確定了校園的四個角,然后在四個角上插上牌子:“華中工學院用地””。后來有錢了,買了磚頭沿著這四個角慢慢砌成圍墻,再把村莊一個個地往外遷,這才使得我們的校園得以完整地保存下來而不被蠶食澳超积分榜排名?!泵空f到此,張先生總是露出頑童般的笑容:“這就是圍棋里的金角、銀邊、草肚皮澳超积分榜排名!”

              我之所以要寫這篇文章,還是因為我深深地知道,我們有這樣一塊寶地,確實是我們廣大的師生員工和校友們的福份。因為與我們學校同時或先后建校的學校,有的就沒有我們這樣幸運澳超积分榜排名,因為在建校過程中或以后不時被其它單位甚至強勢單位穿花插進來后,校園就顯得很尷尬了。


              本文參考資料:

              1、武漢地方志辦公室著,《張培剛傳》,華中科技大學出版社  201311月;

              2澳超积分榜排名、胡堅著澳超积分榜排名,《發展經濟學之父——張培剛傳》,三聯書店澳超积分榜排名,20139月。

              (衷心感謝譚慧、徐長生、王干老師在本文形成過程中多次給予的寶貴意見!

              鄧華和澳超积分榜排名,學校第一屆、第二屆黨委委員澳超积分榜排名澳超积分榜排名,第三屆紀委委員。曾任校統戰部部長、經濟學院黨總支書記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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